一个儿子。儿子结婚也早,生了大女儿乔春丽,小儿子乔春雷。
乔春丽今年都二十四岁了,她爷爷才五十八!
这个年龄差真的太吃亏了!
陆悠知道乔老娘的消息后,才不想跟乔春丽扯辈分的事,她抱着乔春丽送的包袱回了家。
包里的东西她暂时没看,随便收拾了一下,再次出了门。
乔春丽正好也要出门,看到陆悠,她还不死心:陆悠啊,我真得跟你好好说说!
嫂子!说什么呀!什么都别说!陆悠拔腿往前走,躲开乔春丽的魔掌,反正不管怎么叫人,我都得叫你嫂子,不可能叫你侄女,你说对吧?
乔春丽嘴角一抽,顿时有点无语。
什么叫不可能叫你侄女?本来就不是侄女好吗?
陆悠,你等等!乔春丽咬咬牙,赶紧追了上去。
陆悠能让她追上吗?不能!
她跑得比谁都快!
院子里有几个军属正在晾床单,一个眨眼就就有道人影从眼前晃过,再眨眼,人影就不见了!
嘿!这大早上的,见鬼啦!其中有个长相刻薄的军属正在抖床单,她很爱洗床单,反正部队里的床单肥皂都不要钱。
至于水,喝的水要钱,洗衣服的自来水可不要钱。
不要钱的东西,可尽造呗!
刘大妈也在晒被子,她虽然喜欢晒东西,可她也没有天天洗床单!她就喜欢晒被子,晒垫子,她觉得这样更干净健康。
听到这话,刘大妈撇撇嘴,扬声说道:大早上你说啥胡话呐?什么鬼不鬼的,你天天说鬼,我看真要有鬼,也去找你!
刘大姐,我没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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