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过去,贾振邦觉得自己快要被冻僵了!他忍不住想要叫出声来,可长久以来的经验让他忍住了。
除了贾振邦,其他人遇到了同样的情况。
花玲所处的位置,在雾气最浓密的位置。
方圆几米以内,厚厚的雾气几乎就要化为实质,一直纠缠着花玲。
花玲正往快艇的方向游去,可她的动作越来越僵硬,身上的热量越来越低直到她的头发上、眉毛上、脸上都挂满水珠时,她才哆哆嗦嗦地开了口。
陆,陆悠,是,是不是你?
哗啦哗啦的水声由远至近,再逐渐远去,花玲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随着海浪一起飘动起来。
她看着指南针上不断偏离的位置,心里涌起一阵悔意。
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难道,这件事真的跟陆悠无关?
其实,花玲并不认为现在的局面是陆悠造成的。
她刚刚开口询问,也是一种试探的行为。
如果真是陆悠,以那个女人的心性,她肯定会出现。
特事中心有陆悠的资料,而她也接触过陆悠,知道对方不是一个喜欢绕弯子的人。
再加上晚饭之前得到的消息,陆悠在后勤部发生的一切动向,花玲都已经知道了。
由此可见,陆悠这个人确实挺聪明,性格也不算冲动。可她行事作风太过直接,这是她致命的缺点。
她不屑说谎,也不屑跟人耍心眼。
如果陆悠知道花玲对她的评价,肯定会仰天大笑。
她不屑说谎?不屑耍心眼?
花玲是不是对说谎和耍心眼有什么误解?
不管花玲怎么想,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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