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纪,平时有个头痛咳嗽啥的,忍一忍也就过了。谁乐意上医院吃药啊?
就是这个理。陆悠微微一笑,她面不改色地扛着死沉死沉的蛇皮口袋,额头上连滴汗水都没流,让秦江河自叹不如。
妈,你跟爸好不容易来一趟,家里最近也没啥事,就在这边多待一段时间。等到了腊月,咱们一块儿回去!陆悠打开房门,先让老两口进去。
张凤霞环顾了一圈,见这里的房子比女儿女婿住的筒子楼宽敞多了,又干净又齐整,她最后那点担心也彻底消失了。
现在才几月?离腊月还早呢,我跟你爸可住不了这么久,家里还有一摊子事!见家里收拾得极为妥贴,张凤霞收回视线,笑眯眯地说,悠悠,你有这份心,我们就很知足了。
趁现在,我跟你爸还能动,就尽量不给你们添麻烦。等哪天我们做不动了,到时候肯定得指望你跟建国。对了,建国呢?
他出海了,指不定哪天回。陆悠如实回答。
唉,当兵就是这样,想去哪儿都没个准数,自己也决定不了。组织需要他,他就得先紧着组织。张凤霞叹了口气。
别看这年头当兵光荣,津贴也高,比当农民强多了。但军嫂的日子真不好过,尤其是海军军嫂,更难过。就算随军,好几个月见不到丈夫的面也是常有的事。
瞎说啥呢?要是没有军人的付出,哪有现在这样安稳的日子过?男人跟女人想问题的角度不同,秦江河就听不得这种话。
陆悠拍拍张凤霞的手,她赞同秦江河的观点:妈,爸说得对。正因为有建国他们的存在,我们每天晚上才能安然入睡。
我知道,就是苦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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