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赏心悦目。
他不像在剥虾,倒像是在搞什么高雅脱俗的娱乐活动。
陆悠很难形容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有点像她以前遇到过的一些底蕴深厚的家族。
同样是在砍丧尸,这类人的动作也充满了力量,既快且狠还准,看着却不觉得恶心,只觉得流畅。
陆悠不由怀疑,乔家梁到底是什么人?他以前,真的只是个在戏班子讨生活的戏子吗?
乔家梁将剥好的虾放进乔老娘的碗里,他的笑容温暖而又柔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亲近之意,大姐,您先吃。
别管我,你自己吃。乔老娘感觉不到乔家梁身上有任何恶意,看着碗里那只晶莹剔透的虾,她夹菜的手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夹起来,放进嘴里。
略带熟悉的味道让乔老娘眉头舒展,看来今天掌勺的师傅应该就是乔家梁的徒弟,这蘸料,明显有着乔家的味道。
此乔家,非彼乔家,乃是以酱菜发家的乔家,也就是乔老娘的娘家。
大姐,味道如何?乔家梁一瞬不瞬地盯着乔老娘,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
乔老娘面不改色,还行,勉强算不孬。
乔家梁放下筷子,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这蘸料的配方还是二妹教会我,如果没有她,我也开不了店,当不了什么乔老板。乔家梁似乎一直想将话题往乔二妹身上扯,与当初在乔家的行为大相径庭。
乔老娘愕然,陆悠却认为乔家梁这样试探过来试探过去实在不爽快,她直接问:我曾听人说过,乔二妹同志和我干娘长得有点像,那天我们上你家去,也没看清楚,她到底像不像啊?
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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