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产生疑惑,继而哭泣,以此来提醒他人。要是别人还不懂,那她就很容易失去耐心。
看她现在,身体舒服了,心里也舒服,立马乖得不得了。
邢队长,谢谢你!不管怎么说,邢锋确实是为他好。
邢锋叹了口气,眼里带着些许歉意,他看向驻地的方向,问道:杜先生,要去看看么?
尽管没有指名道姓,但杜少君却听懂了邢锋的言下之意。
他摇摇头,这次就算了,下次吧。
这次他过来,并不是探亲,也不适合跟陆悠见面。
邢锋想到杜少君接下来要做的事,顿时了然。
等红烧肉睡醒之后,她先前用过的那张尿布也晒干了。
杜少君谢过洗尿布的海军同志,替红烧肉垫好尿布,将她交到邢锋手上:邢队长,还要再拜托你,将宝宝送回去。
杜先生客气,这都是我分内之事。邢锋接过红烧肉,他看着即将乘船离开的杜少君,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其实他很想说,以杜少君如今的地位和声望,他完全没有必要淌这趟浑水。
可他更知道,如果他开口劝阻,那才是对杜少君最大的侮辱。
他抱着红烧肉,注视着离去的快艇。
他看着杜少君逐渐消失的背影,眼里滑过一抹怅然。
啊啊!红烧肉身体往前倾,双手用力指着杜少君所在的方向,好似在说,他怎么走了呀?他不陪宝宝玩了吗?
肉肉啊,你要记住,他是你的亲人,是你的太外祖。他还是一个真正的英雄。
邢锋铿锵有力的声音,渐渐被海风吞噬,只留下幽幽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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