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白白嫩嫩没有茧子,杨柳都要怀疑,华悦在家是不是也常做家务活。
就这熟练程度,显然不是一天两天就练成的。除非,这个世上真的有天才。
对于女知青们的私事,陆悠从不好奇,也不过问。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向她们释放来自陌生人的善意。
初步接触下来,陆悠发现,这五个知青其实都挺好相处。
第一天上工,为了照顾新来的知青,书记也没给他们安排什么重活,就让陆悠带着他们去地里除草。
现在可没有什么除草剂,就连锄头和镰刀这种农具,也没到人手一把的程度。
那怎么除草呢?直接用手扯。
知青们扯了一上午,手上全部起了水泡,火辣辣地疼。
雷佳佳疼得直掉眼泪,她几度想要放弃不干了,但看了看其他人,又默默蹲下,继续扯草。
呜呜呜,农村太苦了!这哪是干农活啊,这是受罪呢!回去的路上,雷佳佳靠在杨柳身上,低声啜泣。
陆悠耳聪目明,自然听到了雷佳佳的抱怨,她笑了笑,说:这才哪儿到哪儿啊!你们发现没有,除草的都是女同志,甚至还有孩子,却没有男同志。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啊,为什么?因为女同志更细心?雷佳佳好奇反问。
鲁军拍拍手上的泥巴,快言快语:扯草这活儿真是够细致的,我宁愿干重活!
鲁军长得高大,一米九几的大块头,让他弯着腰杆扯草,还真是难为他了。
倒是潘子豪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深思一动,说:我们初来乍到,书记安排我们除草,明显是在照顾我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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