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把他搂得更紧。他突然站起来,强有力的手托着她,慢慢从帐篷隐蔽的出口退到人迹罕至的后花园里。婚礼主帐篷的欢笑声和歌声被他们朦胧地抛在脑后。
“我们小时候在这里建了一栋树屋。”乔治把克丽抵在一颗茁壮的树g前,“后来,因为我们练习魁地奇的时候太粗暴,总是把树屋砸烂,于是爸爸把它拆了。”
克丽温声哄着他:“我觉得我们可以用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听你讲童年的故事,b如坐在草坪上。”
乔治眼里陡然迸发出危险的光芒。“哈里斯小姐,或许你想尝试一下在花园里偷尝禁果的滋味?”
“韦斯莱先生。”克丽清清嗓子,让自己听起来更不容拒绝一些,“韦斯莱先生,今晚是你哥哥的婚礼。如果我们两个一直缺席,莫丽会发动一大家子人找我们的。”
乔治故作深沉地盯着她,克丽只好主动压上他的嘴唇亲吻,直到感觉到乔治嘴角上扬、反客为主。他终于把她放回到坚实的地面上。
“在这里透透气吧,反正那边一时半会儿也用不着我们收拾客人的烂摊子。”他提议道。
梅林似乎故意找碴,乔治刚说完,几个醉醺醺的巫师从帐篷里g肩搭背走出来,东倒西歪,嘴里还口齿不清地唱着走调的英法歌谣。看见克丽和乔治亲密的姿势,他们还吹了一串响亮的口哨。
乔治皱眉,“让他们去菜地里和地jing唱一个晚上怎么样?”
克丽牵着他的手,和他慢悠悠离开不再宁静的后花园。“我事先声明一点,如果以后你和弗雷德也像他们那样醉得不醒人事,我会把你们扔到浴缸里泡一个晚上。”
“不,你不会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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