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
迟信笑着安慰她,我刚才跟你闹着玩儿的,你还当真了?
丁小柔把手从脸上拿下来,问对方,你刚才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真的啊。迟信又说。
丁小柔彻底抓狂了,大声吼,迟信你是不是神经病!
迟信忍着笑,继续开车。
丁小柔没好气,一会儿在路口就把我放下来。
迟信说,你也太小心了,防家里人跟防贼似的。
丁小柔说,我是不想这么早就回家,一回去我妈准问今天当伴娘怎么样,我总不能说挺好的,不光打了一架还没抢到捧花吧?
迟信说,你又要去那个地方?
丁小柔看着他,点了点头。
反正我回去也没事,跟你一起去吧。迟信说着,打了方向盘。
时间不算晚,河对面还有附近的居民在乘凉,间或有几声孩童的嬉笑声,隔着一湾水面娓娓传来。
丁小柔走到那颗银杏树下,仰头望望,又看向迟信。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一个不出名的诗人吗?
迟信点点头。
他是我爸。丁小柔淡淡说着,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迟信有些意外,从没听你提起过他。
丁小柔说,是呀,父亲在我们家是个被禁止提起的称呼。我的成长中,没有父亲的参与,只有母亲和舅舅。他们那代人的恋爱故事好像都大同小异,有人说媒,两人互相满意就开始交往,然后是结婚,生下我,再然后就是性格不合,争吵不休,父亲离开了这个家。
迟信没有打断她,安静听她继续说下去。
他应该是我见过最不
第58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