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定在任沅生的身上。
任沅生并没有感受到郝矜的目光,他只是看着前方的观众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出了演播厅,台里买了许多的宵夜来慰问各位艺人。
郝矜中途去上了个厕所,照镜子的时候,她看了一眼自己的脖子,白白净净的,那些痕迹被遮瑕液掩盖的很好,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她回到后台,夜宵全都摆在化妆室的大桌子上,灯光师主持人队友都搬了凳子坐在桌子的两侧。
录制完之后在台里一起吃个夜宵是默认的规矩,哪怕你真的吃不下,你都要坐着等着大家吃完再走,这是对其他艺人的一种尊重。
队员大张是个东北人,平常在微博上直播幽默风趣,因此圈了不少粉丝,他看到郝矜一走过来,立马把旁边的座椅拉开。
你坐这里,正好有个位置。大张操着一口东北腔,说话很有亲和力。
你丫的,够可以啊,我说你怎么在旁边留个位置,原来还有这样一手。说这句话的人是水迹,后台的气氛因为他的这句话渐渐的活跃了起来。
有些人平常不用功,原来功力都往这上面使了。叫天逸的队员也跟着附和。
大家都打趣的跟着一起笑笑,郝矜知道他们也没有什么恶意,今天后天就她一个女孩,难免是要被调笑一番。
她也矜持的笑了一笑,大方的在大张拉的椅子前坐了下来。
怎么又是他。
郝矜刚一坐下来就发现,原来这个位置,左边是大张,右边坐着的是任沅生。
任沅生一直也没说什么话,也没有跟郝矜交流,与他刚刚在游戏里的情况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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