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其他的想法,这是一种出于对自己的保护。
更何况现在,她想的更多的是要拼拼自己的事业,至于其他绮丽的想法,郝矜暂时还没有。
郝矜也没出去转悠,自己一个人坐在礼堂的舞台上,光滑雪白的小腿垂在舞台的外面,有一搭没一搭的晃悠着。
还没有到半个小时,任沅生就给她发了微信要具体的地址。
郝矜微信定位给了任沅生。
吱悠一声,礼堂的门被人推开了,外面的光线和空气一齐涌入进来,礼堂里稍暗,所以郝矜视线里出现的门口是亮的。
任沅生穿着一件白衬衫,站在光里,郝矜一时半会没有认出来,还以为是哪个长得不赖的大学生闯入了进来。
他一步一步的朝着郝矜走过去,郝矜有些近视,她用手微微的遮住了一点光线,努力的辨认着来人的模样。
在看什么呢?任沅生不解的看着郝矜的动作。
光影里的人脸渐渐的清晰起来,任沅生已经走到了郝矜的面前站定,他很高,郝矜坐在舞台的外围,只能仰起头来看着任沅生。
两个人的目光直直的撞在了一起。
郝矜差点就脱口而出:在看你呢。但她很快的就反应过来了,立马移开了自己的目光。
任沅生也在郝矜的旁边坐在,他的脚已经踩到了地板上,腿还需要微微的屈着。
其实要说有什么事,也没有。就是看她今天放假,一时冲动就跑过来了,任沅生也不知道该怎么跟郝矜解释,两个人都没有开口讲话,就是这么坐着。
礼堂里很安静,除了他们两之外再也没有别人。任沅生想起几年前,自己还在舞台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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