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了。术后好好养着,调节好身心,争取不复发。
护士走后,罗奕瞧着柳惜还挺高兴的样子,心里有种难以描述的荒唐感。
喜欢这种感觉?他问她。
嗯?柳惜装傻,又说:你脑子才不好吧,人家护士说的重点在哪一句,你听出来了嘛。
心情不好罗奕心中重复这个词语。她散心大半年却得了病,她在他乡的岁月究竟是苦还是甜?
罗奕看向窗外的梧桐树,光线从树叶缝隙中透出来,星星点点打在对面楼房的墙壁上,这种斑驳感很有夏天的味道,很容易就抹去去年冬天的痕迹。
他说:还没听你说过这半年发生的事情,你这么喜欢拍照,去了那么多地方,怎么连一张照片也没有。
拍了,不想给你看罢了。柳惜知道他听出来了。
我想看。
你想看就看?没这个道理。柳惜朝门口的方向歪一下头,我想换套衣服,你出去呗。
又戳中你什么难言之隐了?这么快翻脸?
柳惜回他一个不走心的微笑,我的好哥哥,你也太敏感了。
罗奕冷脸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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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奕下午接受了一个专访,从对方杂志社出来时又是一个黄昏。他开车行驶上高架,夕阳追着车窗跑,他又目睹了一个天黑的瞬间。
他绕了半座城,去他母校附近买了柳惜爱吃的蛋卷。经过原来的画室,暑期那里变成了少儿美术培训机构。
他站在门外看角落的位置,总觉得柳惜和赵嫣躲在那里吃零食讲八卦的样子依旧那么清晰。
回到医院里,柳惜一个人坐在飘窗上做手工。她戴着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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