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告罄。
时隔三年才出一本画集,我能拥有一本特签嘛。她又说。
别损,回头寄给你。罗奕不吃甜食,将手里的冰激凌给了另一个工作人员。
程姣忘了这一茬,自己把甜筒吃完,继续看雨:你怎么突然想起来开课了?
罗奕最近不断被人问这个问题,他点开微博搜到那篇专访,扔给程姣。
别给我看这种官方的东西。程姣说。
罗奕虽知名,但始终没放大自己的商业性,更不存在迎合媒体和市场。他懒得多说,就说一句先看吧。
读书那会儿程姣就知道罗奕是这个性格,话不多,对男生女生一个样儿,心思都在专业上。学校里追他的女生不在少数,他跟比较拔尖的两个交往过,恋爱都没超过三个月,分手后老死不相往来,听说都是对方耿耿于怀。
后来学妹们说起他,都表示不敢追、追不动。
程姣随意看了几眼专访,能辨别这些回答里有多少是编辑的润色。唯有她刚问的这个问题,倒是罗奕自己的话术。
他说:以前我在画室做助教,有个姑娘说她想学画画,我当她说着玩,就没教。去年冬天我说她审美不好,得罪了她,后来想想,怪我当初没教她。网课是为她开的,希望她能认真听,好好做作业,提高审美
啧啧,话是好话,怎么你说出来就一点浪漫的感觉都没有呢。程姣代入罗奕的语气去读这些话,只觉得想笑。
浪漫?罗奕的脑回路还没涉及到这类词,他又想,当事人看到了吗?他用两个月的课程来道歉,够有诚意了吧。但愿她能迈过这个心坎儿,往后再也不因他而生病。
柳惜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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