癖太多,忍不住跟上去,想看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柳惜走到门口,赫然闻见烟味,立刻就皱起眉头。
你抽烟了?柳惜倚在门口看着罗奕收拾桌上的烟灰缸,他衬衣袖口胡乱卷着,桌上除了烟灰,还有杂乱的各类颜料分装和褶皱的画纸。
他随意地将很多东西通通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
工作遇到点麻烦没抽几根。罗奕背对她说。
罗奕以前偶尔会抽烟,是在大学宿舍养成的习惯。罗悄悄出生后,柳惜再也没见过他抽烟,以为他早就戒了。
很棘手吗?柳惜少见他颓成这样,出于关心,问他。
罗奕简单收拾完,从柜子里翻出一盒新的油画棒,走到柳惜面前递给她,不要紧。
柳惜接过油画棒,瞥见书桌上剩余的一叠纸,忽然间想起一件事情,立刻没心情理会这人的不正常了。
她将油画棒塞进袋子里,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休息吧。
我今天不去现场。罗奕对她的背影说。
柳惜停下脚步,没回头,音色低下去:不去就不去吧。
你加油。
这回柳惜回了头,对上罗奕的眼睛。他却避开了视线。
我会证明给你看的。柳惜没多想,大方地朝他笑一下,随后大步离开。
听见电梯到站的声音后,罗奕折回书房里。他从柳惜留意的那叠画纸里,翻出她那晚偷偷溜进来乱涂的那一张罗奕是个王。八。蛋。
昨夜,他学她的笔迹在这句话下面写了一个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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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天气转晴,随着天气变好,订货会也进行地十分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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