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来。柳惜自顾自地踩在花坛上走着,我知道你最近不正常,我毕竟是做了个手术,病是被你气走后得的,你心里多少有点内疚。但手术之后我也想通了,不折腾了,我放你一马,你安心。
你冷不丁地说这个干嘛?罗奕停下脚步,心里也藏不住话了,看来你这回谈恋爱还挺认真,之前跟我说的话不算数了?
我是那种会委屈自己的人?柳惜扯了片树叶拿在手里撕扯着,回头看着罗奕,我以前喜欢你的时候也没少谈恋爱,我不会把大好时光白白消磨在一个得不到的人身上。苦恋不得的悲情女主角啧,这种人设不适合我。
我只是问你之前跟我说的话是不是不算数了,你用不着跟我说这么多。罗奕曾经很自负,认为柳惜的那些男朋友接近于虚拟,他们的存在是柳惜用来折腾或者刺激他的,所以他很少放在心上。
但薛医生太真实了,真实到柳惜不花心思不费脑子无需刻意,就将这个人摆上了台面。成为了罗奕理清头绪后想往前走一步的最大阻碍。
柳惜听到他这句话,望天翻了个白眼,我就知道我很难跟你交心,鸡同鸭讲你懂嘛。我跟说你的话太多了,哪一句?我还对你撒过很多慌呢,你都相信吗?
罗奕再次被她气到脑仁疼,一时没控制住,将手里御守用力地摔在地上。她有些话张口就来,真的太毒。
你有病啊?柳惜搞不懂他的无名火,瞪着他,忽然想起这御守是怎么回事,将其从地上捡起来递到他面前,你小学妹送的?里面还有个上上签是吧,你落在酒店房间里被她捡到了,俩人共处一室,啧啧,看来你在日本也没闲着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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