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提倡,但不统一的体验不是罪过。初次论是个人情结,是主观心理层面的,不该成为一种约定俗成的精神枷锁,更不该成为纯洁爱情中的原罪和非完美爱情的借口。
当然,这个论调,允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前提。
柳惜小时候因为身体不好,得到了父母、亲人、朋友、同学和老师过分的关注,她想冲破这种关注,所以活成了一个弹簧的样子。
快十岁的时候,她当医生的父亲因病去世,她第一次对生病这件事情感到恐惧。
十五岁,柳艾珍带她去算命,算命先生说她活不过四十岁,她信了,从此更加惜命,立志要在短暂的生命里完成每一件确定想要去做的事情。
十八岁她爱上一个人,得到他成为她的使命。最晚在二十五岁之前得到是她给自己设定的目标。
她持之以恒着,费尽了心思,可还没发现自己已经一点点占据了那个人的心,就在孤独的异国他乡查出来长了肿瘤
她内心遭到暴击,当时情绪失控地跟薛晓卿说:我尊敬长辈疼爱妹妹,学习刻苦工作认真,我没犯过罪,没与人交恶过,没伤害过谁,可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生而为人,为什么别人都好好的,我却总是个坏掉的人。
弹簧压到了极点,反弹了,跌进威尼斯的河道里,在浪漫的河水中沉溺。
薛晓卿听完柳惜的话,认同般地打了个响指。他把做好的早餐展示给柳惜看,特别强调了一下那个爱心煎蛋想逗她开心。
他跟柳惜说:睡一会儿吧,起床好好吃顿早餐,然后去找你妹妹。
挂了视频,柳惜翻出手机里存着的柳恬小时候的照片,她真的好像爸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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