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后来为什么没送,具体的原因她已经忘了,为什么藏在这里,她也忘了。
只记得那年罗奕答应答应了过生日要回家,结果没回。他放鸽子不是一次两次了,柳惜也不是每次都记得具体的情形。
柳惜想起这茬,下了床去翻书房最底下的抽屉。她记得应该是放在那个装曲奇的铁盒子里。
她打开落了灰的铁盒盖子,东西果然在里面。
买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泛黄了,又过了这些年头,纸的边缘都快要粉了。那天的新闻没什么大事发生,平平无奇的一天。但其中有个报道还挺有意思,是日报一贯的风格,辛辣地批判了某个知名作者的新书。
柳惜读了几句就读不下去了,随手将报纸丢在一旁。
随报纸一起置放在盒子里的,还有她从不同地方寄回家的明信片、高中同学寄给她的信以及各种票根。
她记忆力真的很差,随便翻到一张话剧的票根,竟对那场话剧一点印象也无,跟谁去看的都忘了。
但她想记得的是一定会记得的。比如其中两张空白的电影票,上面字迹已经消失了,她仍想起来这是2014年上映的《星际穿越》。这是罗奕单独跟她看的唯一一场电影。
柳惜坐在地板上,开始一点点检阅自己十八岁到二十二岁的部分人生片段。罗奕参与的部分不太多,但算得上是浓墨重彩。
罗奕在隔壁书房里练字,听见她这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过来敲门。
看见这人进来,柳惜顺手把这张旧报纸塞给他。
当真是老古董了,罗奕哪儿能反应过来。他粗略看一眼就说:你还有这种癖好?
日期。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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