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说:你总是给自己设定很多条条框框。你说你喜欢苦涩的口感,可现在吃糖也没见你多难受。
罗奕又跟他谈艺术的自然感受,不否认自己从前刻板的认知。
得了吧,我听不懂你这些大道理。我想吃糖我就吃咯,困了我就睡觉,长胖了我再瘦下来呗。克制是必要的,但不需要绷得太紧。柳惜咬着棉花糖,她很久没吃了,仍觉得好吃。
所以我前段时间画了少女心的图,最近也总陪你吃甜食。
罗奕不想戳穿她,她其实也是个十分克制的人。例如她的身材,她对瘦这件事情有些吹毛求疵。
可罗奕起这个念头的时候却忘了,瘦也是他的个人审美。
柳惜侧脸看他:既然你的包容度提高了,那现在再回答,我短发好看还是长发好看?
长发。罗奕依旧坚持。
他爱所有样子的柳惜,喜欢她的长头发是涵盖在里面的。人的审美和口味一定有比较级,他觉得忽视掉,被爱这个字蒙蔽掉真实想法才是可怕的事情。
当然,他现在收起了自己的绝对论,比如长发好看,但不代表短发就不好看。
我打算留一辈子短发。柳惜说。
罗奕不以为意:你又不做我女朋友,什么发型跟我有什么关系。
那倒也是。
罗奕问她:下一个心愿是什么?
柳惜说:明天再想,现在累了。
晚上做什么?
工作。
我画完画可以去找你吗?
不可以。你又想干嘛?
拜托,我都全垒打了好不好,目前对你身体结构不好奇。罗奕抬手揉了揉柳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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