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将手术刀收起。
满意的看了眼,闽锦尘那双腿内里已经全部恢复鲜红的血肉,苍白的唇微扬,随即取出一把奇怪的缝针,以及一团极其细的缝合线。
针起针落,凌凤羽就跟那些巧手的织女一样,竟将被她割开的皮,像缝制上等的布料一样,迅速的将那皮肉归拢。
当将所有割开的皮缝制好后,便仿若凌凤羽从未将闽锦尘那双腿的皮割开一般。可若是仔细一看,便能发觉好似什么在散发着金色的微光,而那竟是缝合皮肉的极细丝线。
双手一展,那金色的斗气便往那些极细的丝线上输送,最终那极细的丝线竟徒然的消失,彻底的将割开缝合的皮肉,无缝的粘合,就像是从来没有被割开过。
期间,那散发出的浓郁新意,竟让货架上的药材都不禁的舒展,变得新鲜了许多,好似恢复了些许的活力。
原来,那竟是用生命之树的纤维,所凝结的细丝,带有浓郁的新生力,使得那割开的伤口,也是就此被修复,无痕无迹。
见此,凌凤羽那白得血管显而易见的手,就此收回,但却感到眼前一黑,整个人软弱无力的倒下。
冰雨床上的闽锦尘,却依旧大力的咬着软木,对于双腿传到神经,那犹如蚂蚁咬噬的痛感,整个人就算没意识,也不断地颤粟。
言情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