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他在楼下等她时,说过,我找公司要了你的住址和电话
那时的他说得云淡风轻,还带着男人对女人的霸道。
如今他更加霸气,只是少了勇气。
我要怎么联系你?
江盈脉偏着头笑,问陆莉吧,看看我的时间安排不见得有时间了。
她在含蓄的回绝。
盈脉他终于再次伸出了他的手,而这次是江盈脉退了一步。
她站在那里,始终像拍照时的那副笑脸,甚至她经过了专业的培训,知道在面对记者和接受采访时,该用什么样的笑容。
而这样的笑容现在用在他身上,简直是再好不过了。
远处,冯佳琳接了通电话,又明目张胆的走了回来,在沈致行身边小声说了几句。他皱了下眉,有些无奈的叹息。
盈脉,我有点事情要去处理,改天再联系你,我们改天再谈。
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江盈脉苦涩的目光看向了地上的某一个阴霾的角落,既然结束了,又何必再来纠缠。她早已不是四年前那个天真爽直的江盈脉,如今,她的心她的人都已经沾染了岁月的尘埃。
他们同宾客道了别,走向酒店的大门时,服务生为他拿来了外套已经不是四年前那件她可以随意披在身上的黑色羊绒大衣,而是变成了更为沉稳老练的深灰色,牌子也由国产的品牌变成了意大利品牌。
而她的重点早已顾不得这些,因为冯佳琳接过了服务生手中的大衣,笑盈盈的为他披在了身上。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酒店里,江盈脉心中盈留的淡香终于慢慢的褪去四年来,她终于可以正视沈致行已经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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