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盈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只是这样用情至深的男子,她相信他不会是一个坏人。
谢谢你。沈致行向她道谢。
上次你帮了我,这次就当我还你人情。江盈脉歇够了,脑袋朝着他的下巴抬起了30度角。
一张柔和的脸,深刻的五官,他的肤色很白,但却有男子的气度,眼睛在黑夜中亮的让她莫名心慌。
她的脸很烫,跑得有些过度,白色的雾气浓浊而滚热,像破冰而出的火茧。
我要回家了,你最好等一会儿再叫司机来接你,免得被人发现。她挥挥手,边笑边转身。
沈致行跟在她后面,挑着眉稍问她,既然我们都是一个人,一起吃饭吧?他的目光落在她有些汗濡的颈上,像白瓷一样透亮。
吃饭?江盈脉抚了抚额,大少爷,今天是圣诞节,这个时间没有预定,别说位子,你能站在这里就不错了。像她,刚被挤了出来,所以才会想回家。
沈致行从小在美国长大,自然知道圣诞节的厉害,尤其崇洋媚外的东西流进中国后,中国人更是乐此不疲。
我知道一个地方,保证有座位。他神秘的眨了眨眼。
江盈脉拗不过他,硬是到麦当劳买了两个汉堡,然后跟他走到公园的长椅上,就着冷风清月她穿着不算厚的羽绒服,还是冻得直打哆嗦。
沈总,这就是你说的好地方吗?她特意强调了最后几个字,实际上是咬着牙讲的。
没办法,正所谓寄人篱下,江盈脉再有骨气,也知道佳美的老总,自己的衣食父母,还是不要得罪的好。尤其是面对一个可能欲求不满的男人。
沈致行看了她一眼,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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