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手里的盆,赌气道,我去接水。
沈易行依旧不肯让他过去,沈致行指着床上的沈立勋,厉色道,你是想让爸爸躺在那里,看着我们动手打架吗?
致行?他们要打架?江盈脉吓了一跳。
打就打,我怕你吗?沈易行的思绪果然幼稚。
让开沈致行瞪着他喊。
沈易行气急了,又不敢真的跟他动手,一撇眼,看见桌上的一暖壶热水,抄起来就泼在了沈致行的身上。
江盈脉冲上去挡了一把,沈致行怕烫到她,一转身抱住了她,那壶不太热的水从他的头顶浇到了脚心。
幸好不是刚打来的开水。
你没事吧?江盈脉赶忙转过他的身体查看,全身不住的在颤抖。
只是红了一点点,没有烫伤。
沈致行转头幽幽的看着他,你满意了?
沈易行疯够了,终于身体一软,坐到了地上,抱膝大哭了起来。
沈致行身上的衣服湿透了,上了车,他就脱下了外套,车里暖风烘得很热。江盈脉觉得干燥,也脱下了外套。
我送你回家。他系上安全带,严肃的打着方向盘。
他全部的心思还沉浸在刚才的不愉快中,也没有转头看江盈脉,或许他根本就不该带她来。
江盈脉一肚子的关切之词,只在舌尖上打了转,又生生咽了回去。现在的她已经没有资格再来安慰他了。
沈致行在楼下停了车,却没有要她下车的意思。两人沉默了许久,久到江盈脉觉得空气都在慢慢地燃烧她的脸很热,呼吸也很热。
看了眼他的衬衣,已经干透了。
北方的冬天干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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