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佳琳面色不带,哀笑道,你这么说,真让我难堪。
他从来没有怀疑过江盈脉爱不爱他的问题,她若不爱便不会嫁给他,她若不爱便不会对他撒娇。
她从不是一个很坚硬的女人,他在与不在她判若两人。这也是分别了四年后,他最近才感悟出来的。
他在时,她像个孩子一样对着他傻笑,如某个周末的早上,他被眼上的一阵瘙痒弄醒,却发现肇事者正在自娱自乐的抚摸着他长长的睫毛。
他不在时,她就像一只冰蚕,用一层厚厚的蛹将自己包裹严密,只是里面寒冷无比。
这些过往已经布满了历史的尘埃,但有的不久前还在继续。
沈致行手指抚着自己的脸,昨天那一巴掌还火辣辣的烙在那里言语上的攻击,从前是他所不屑的,却没想到已经是第二次遇到。
他企图寻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哪怕说自己妒忌吃醋都好。可是这些分明不是借口。他每一次生气,都是因为自己在质疑她的感情,他可以容忍她生气,甚至离家出走。那一巴掌都没有让他有一丝羞耻感,唯一难以忍受的只有她对他的感情。
而如今,她不顾一切的选择了另外的一道路去走,他竟然有些不确定这是否在赌气,或是真的绝望了。
在他那样的隐瞒和言语的伤害下,原本就已经脱了缰绳的感情,他要如何挽回?
***
江盈脉草草吃了晚饭,在电脑前举着咖啡杯看微博昨天她和沈致行的一幕竟然没有被传到网上,可见刘导的班底真是严明,口风很紧。
她举起了手机,却踌躇着要不要拨给他。
苏时宇的故事真是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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