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
大家闹腾了一整晚,早就累得够呛,很快进入了梦乡,唯有明媚,怎么都睡不着。睁着眼睛望了许久的天花板,她悄悄地起身,下床,从柜子深处拿出那个铁盒子,然后走进了洗手间。
略显昏黄的灯光下,明媚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仿佛开启她最珍贵的宝贝。
铁盒里的东西一件件被她拿出来:一颗彩色玻璃弹珠、一叠厚厚的七彩水果糖纸、半盒早就停产了的火柴、一枚残缺的蝴蝶发卡、两张木偶剧的门票、一朵干枯了的紫罗兰花瓣,最后,她从铁盒最底下,拿出一张泛黄的小小五寸旧照片,她的指腹缓缓划过照片背景上那片绚丽的晚霞,划过照片上右边那个人的头发、眉毛、眼睛、鼻梁、嘴唇,她的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弧度,与照片上十三岁那年微笑着的自己,在时光的罅隙中,重逢。
这些,确实是她生命中无可取代的瑰宝,是她整个童年与少年时期最美好的记忆。
海大有一个比较奇怪的传统,那就是所有学院的社团招新不是在新学期开始而是学期中,尽管如此,对大一新生来讲,热情依旧高涨。
十一月的某个周末,学校各大协会社团一大早便去学校最大的活动中心抢占地盘,摆放桌椅、粘贴海报、拉横幅,一年一度的纳新活动浩浩荡荡地开始了。每个社团的标示颜色都不一样,站在大厅里放眼望去,五颜六色花花绿绿的真是热闹。
林妙左手拉着艾米莉,右手牵着明媚,兴致勃勃地在拥挤的人潮中穿梭,一排排看过去,接了满手的宣传资料,当她苦着脸想要咨询艾米莉与明媚到底入哪个社团比较好时,转身才发觉竟然与她们走散了。
人实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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