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包小包地提回家,往冰箱塞的时候,忽然就想起了明月。
她的手顿住,去年这个时候,她远渡重洋只为回来陪她一起过年,两个人去超市采购了很多东西,鸡鸭鱼肉蔬菜水果零食一大堆,还是明月抢着付了钱。两个人能吃得了多少,后来她出去就再没有回来,直到过完年,冰箱里还塞满了一堆。
明媚伸手一摸,眼角不知什么时候悄然爬满了泪水。她轻轻阖眼,耳边仿佛就能听到明月娇笑着冲她撒娇的声音,她在喊她,姐姐,姐姐。
除夕夜那晚刚过零点,明媚收到第一条祝福短信,来自傅子宸,只有短短几个字:明媚,新年快乐。明媚回了他一条:新年快乐。顿了顿,她又拿过手机给洛河发了一条祝福,等了许久,都没有回音。
她握着手机蜷在沙发里,电视里播着春晚,窗外的鞭炮声与焰火声此起彼伏,将所有的声音都掩盖掉。如果她起身站到窗边,便会发现楼下停着一辆车,车停在那里有一段时间了,傅子宸倚在车身上,手中的烟已快要燃到尽头,在他脚边,烟蒂扔了一地。他微微仰着头,目光一直望着三楼紧闭的窗口,墨黑沉沉的夜色中,他眸中的情绪深不见底。又等了一会,他才终于上车,缓缓发动引擎,离开了。
大年初四的下午,明媚走了好几个地方,才终于找到一个开门营业的花店,她买了一束睡莲,然后去了公墓。明月的墓前已摆着一束鲜花,她外公家的人应该上午就来过了。明媚弯腰将花轻轻放在墓前,然后鞠了三个躬。
亲爱的妹妹,对不起。若不是我许下那个“希望爸爸早点回家”的愿望,你又怎么会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去赴那个死亡之约。
真
第5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