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隐蔽。
明媚望着他,他脸上的怒气与眼中的仇恨令她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勇气正在慢慢消耗殆尽。她抬头望了望天空,十月的阳光有点炽烈,令人睁不开眼睛,她微微眯眼,她知道,如果这一次不开口,以后大概再也没有机会了,她也难以再次积聚勇气。
“洛河。”明媚的声音沉沉的,甚至有点失真,“我都知道了,所有的,都知道了。”
如她所料,洛河浑身一震,脸色更为阴沉可怕,双眼中迸射出来的仇恨与痛苦的光芒,几欲将明媚吞灭。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洛河的声音低沉似从地狱发出。
“你爸爸的事,许或爸爸的事……”明媚低了低头,“对不起。”
“对不起?”洛河忍不住冷笑起来,声音不自觉提高,像一把尖锐的刺刀,“对不起,一句对不起,就可以换回来我爸爸的命吗?就可以换回许叔的两条腿吗?就可以换回那么多条无辜的性命吗?明媚,你以为你是谁,你一句对不起,就可以抹去你爸爸所有的罪恶吗!”
明媚嘴角蠕动,她很想说,害死你爸爸的人不是我,你为什么要把那种仇恨迁怒到我身上?人无法选择出生,就好像无法选择爱谁或者不爱谁,这些,都是身不由己的事。但她什么也说不出来,她心里明镜似的,如果她是洛河,她同样会将这种仇恨迁怒,同样也会做出相同的选择。爱情是人生中很重要的一部分,但不是全部,还有许许多多的东西,与之同等重要,甚至更为重要。
“你走,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永远都不要!”洛河咬着牙,偏过头不去看她。
明媚还想说什么,但望着洛河绷紧的侧脸以及紧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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