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降级,与我同班。
“你疯了么?”我是真的生气了。
“没有,”她依旧笑嘻嘻,“我成绩原本就很烂,我爸求了我好多回我都死活不肯降,这次他算如愿以偿了,他得感激你。”
她总有冠冕堂皇的理由,我说不过她,亦拿她半点办法也无,气得扭头就走,不想再理她。
我与唐诺再次走近是在顾桥去上大学的一个月后,他提出与她分手。
是在国庆假期的最后一天,我在街口撞见唐诺紧紧揪住欲上车的顾桥不让他走,没有声嘶力竭也没有争执,她只是微微仰着头死盯着他,满脸倔强。顾桥不耐烦,用力一甩,加上车子正缓缓移动的力量,唐诺被狠狠地摔倒于地,她爬起来疯狂地追着车子奔跑。我回过神来也慌忙追了过去,我跟在她身后一路追了很远,直至车子一个拐弯一溜烟消失。唐诺跌坐于地,我跑过去蹲在她身旁,想开口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或许此刻她什么都不想听。
“我刚才的姿势是不是很难看。”我们并肩往回走,这种并肩而行的感觉已经很久很久不曾有过。
“没有。”我说。我望了望她,她太平静了,不哭、不闹、不抱怨、不愤怒,我却隐隐担心。
“真累。”在岔路口分别时,她忽地又幽幽吐出这两个字。我心头一颤,猛地拉住她的胳膊,声音微微颤抖,“你不要做傻事。”
她先是一愣,继而笑了,“莫良 ,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太多了?被人甩了而已,天还没有塌下来。”
她是安慰我,我看得分明她的笑容有多惨白与勉强。后来明媚说,她陪唐诺一起睡的那些晚上,经常半夜里被她的抽泣声惊醒。她并非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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