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我走过去,夺下他手中的酒瓶,恶狠狠地砸在地上。又抬脚,将藤椅旁的空酒瓶恨恨地踢开。我伸手去拽他,“起来!你起来!”一边说,眼泪一边落下来。
我用了很大力气,他被我拽起来,他真的醉了,站都站不稳,一个踉跄,整个人朝我扑过来,把我扑倒在地上,我忍着剧痛,去推他,发现他已经晕了过去。
陆
喝了这么多年酒,他终于把自己喝出了胃出血。
他实在太累了,在病床上整整睡了二十个小时才醒过来。
望着他惨白的脸,我心里后怕依旧,眼泪又忍不住落下来,一边哭一边凶巴巴地警告他:“以后不许再喝酒!”
他抬手,帮我拭去眼泪,苦笑:“那不如让我现在死了算了。”
“呸呸呸!”我捂住他的嘴,“乌鸦嘴!”蓦然想起当初他公司开业时我说过的话,低了低头,说:“对不起,都是我乱讲话。”
他拉开我的手,自嘲地说:“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太蠢了。”
他不是蠢,他是仗义,对朋友一片赤诚。对老傅是,对那个卷款潜逃的人也是。他做了这么多年生意,却始终没学会生意场上那套虚以为蛇。
我问他:“跑了的那个人,不能追回来吗?”
他摇头:“他事先计划周密,跑出国了,我报了警,但是估计很难。”顿了顿,他苦涩地笑了:“小刺猬,你真要跟着我喝西北风了呢。”
我咬了咬唇,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他。
他愣了愣,忽然明白过来,哈哈大笑起来,笑了很久。
我瞪他:“喂,你笑什么啊!我当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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