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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朝暮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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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倒,将我送来了医院。
    只是,遗憾的是,我不能陪你一起去学沙画表演了,因为医生给我下了最后通牒,住院接受治疗。不管我曾经多么抗拒医院里的消毒水味道,多么恐惧大针管插进我血管时的疼痛感,但面对妈妈恳求的眼神,我再不能说一个不字。
    你时常会来医院看我,坐很久的地铁,带一杯你亲手做的茉香奶绿,一路上放在怀里捂着,递到我手里时还带着你的体温,你会像对待小孩子那般摸摸我的小光头,问我,今天有没有乖乖打针吃药。
    我不再戴那顶很傻气的假发,就算我知道治疗中的我有多么丑陋,但我知道你不会嫌弃我的对不对?
    有时候你也会带着南加州以及它的孩子们来陪我玩一整个下午,猪猪沉沉达达色色都长很大了,你把它们养得胖墩墩的,你给它们洗澡的时候还用了沐浴液,淡淡的香味儿飘在我的鼻端,我仿佛看见你帮它们清洁时温柔的神情。
    你也会不厌其烦事无巨细地给我讲你学沙画的进展,你说那些看似普通的沙子却在音乐与烛光中仿佛充满了魔力,可以表达出你想要抵达的任意世界。你还说老师夸你有天赋。最后你轻轻说,达达,如果有机会,我们去南加州,我在沙漠里与阳光下给你表演沙画好吗?
    你我都知道,这大概是一个永远都无法实现的梦,但你说得真诚,我听得快乐。你关于南加州的梦想里,终于算进了一个我。
    你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提到色色,我心里窃喜,你是不是快要喜欢上我了呢?
    除夕夜的时候,这个城市终于下起了冬天第一场雪,很大,像鹅毛般飘洒在空中,美得不可胜收。我多想出去打雪仗,但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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