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良久才又说:“他们现在应该在国外某个冰天雪地荒无人烟的地方吧。”
这是路亚第一次谈及他的家庭,如同宋宋所想,他出身极好,父母都是考察探险队员,也很爱他,可他们更爱自己的兴趣与事业,总是聚少离多,路亚是被奶奶带大的。
“那你怨恨他们吗?”宋宋问。
“小时候多想念他们就有多怨恨,但长大之后反倒能够理解了,因为我也有自己的天地,兴趣,梦想,追求。反而很感谢他们让我比同龄人更加自立。”路亚笑了笑。
宋宋忽然很感动,她交道过的人虽然不多,但路亚是她见过最乐观最善良的人。
“你的梦想是什么?”她忽然很想要了解他多一点。
“以前有很多,现在,”路亚转过头,“只希望每一天每一个时刻每一秒都不要虚度。”
不知为何,宋宋的心里忽地一颤。
路亚出院后他们还是去了榆林。
天气已经进入11月底,初冬的黄土高原一片苍凉与荒芜,那是南方不曾见过的风景。他们坐了很久的车,下火车后换汽车又换乘县城小巴士最后还坐了长久的拖拉机,终于才找到那个传说能听到最纯粹陕北民歌的小村落。
一路上宋宋在心里偷偷抱怨过好几次,尤其当他们与一群咯吱叫个不停的鸡挤在后车厢时,她真的不明白他们跋山涉水就为了听几支在网上可以听到的民歌,到底值不值得。
可当她与路亚坐在夕阳西下的山坡上,背后是苍茫一片望不到尽头的黄土高坡,听放牛的大伯扯着嗓子吼出一曲荡气回肠的信天游时,宋宋哭了。
原来有一种感动,与亲情爱情友情无
第7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