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安菲,而后狠狠踹了脚先前摁到他的人,低吼:“你丫犯病啊!吓着人家姑娘了!”
大概见傅希尧是真来气了,包厢里一时变得十分安静,在尴尬的沉寂中,安菲的声音无疑像一枚大石头,打破了平面的湖面。
“不就是一个吻嘛。”说着,她倾身靠近傅希尧,捧起他的脸颊,嘴唇迅疾地印在他的嘴唇上,她感觉他浑身一僵,退开时望见他的眼眸深沉似深夜中的海,沉沉地盯着她,她扬起嘴角笑了笑,然后抓过他的酒杯,仰头将满杯的洋酒一饮而尽,试图压抑住胸腔里狂乱跳动的一颗心。
先前的寂静被此起彼伏的口哨声与欢呼声打破。
安菲很快与傅希尧的朋友们打成一片,大家猜拳玩游戏,十分尽兴。在那种热烈喧嚣的气氛与酒精中,安菲发觉,压抑在心里的一切烦恼似乎都自动遁形,消失不见。最后她喝得有点高,离开时几乎整个人都吊在傅希尧的手臂上,脚步虚浮,但她知道自己没有醉,思维十分清晰。
她清晰地记得傅希尧抱着她放到床上时,在她额头轻轻地印了一个吻,对她说:“好梦,小骗子。”
傅希尧觉得自己最近大概过的太无聊了点,否则怎么会头脑一热答应了安菲十分幼稚的请求。他谈了十数场恋爱,身边女孩子来来往往,但还从未见过家长。他平日里再怎么随性,在长辈面前多少还是显得有点拘谨,整个晚餐过程中,四双带着打量与考究的目光在他身上来回穿梭,偏偏始作俑者安菲却还低着头自顾自地猛吃,傅希尧总算明白什么叫做如坐针毡。
出了门,傅希尧长舒一口气,恶狠狠地瞪着安菲:“下不为例!”
安菲笑嘻嘻地挽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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