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男人似笑非笑,瞥着她还抓着他衬衫的手,薄唇优雅一淡:你说呢?
登时,洛筝欲哭无泪,连忙松开他的衬衫:城哥哥,你先起来,好不好?
不好,这是你自找的!
男人清冷一回,眸中如同深潭,引人不自觉沉浸。
城哥哥
洛筝还想开口,突然瞳孔一缩,话语止在口中。
却是男人,大掌由下撩开红裙,探到大腿一根位置,停下来回摩挲他掌心温热,还带有些许粗砺,摩挲当中产生陌生电流感。
这种异样的感觉,逼得洛筝身子紧绷,忍不住就去推他:城哥哥别这样
别哪样?这样还是这样?
薄寒城目光一暗,低低问着同时,大掌继续往上,先是摸过她的腰肢,再往上停在胸前。
隔着一层胸一衣,他毫不怜惜握上她的青涩,然后重重把玩。
洛筝脑海一空,感觉胸前传来点点刺痛感,脸上溢出一层胭脂色:薄寒城你不能
不能?为什么不能?你一再跟着我,为的不就是献身?
薄寒城低声说着,如同情人呢喃细语,可惜声音冰冷无温。
甚至于,他动作明明充满侵略性,随时就要占有女孩偏偏,他眼中不含半点情一欲,女孩的身子在他手上,更像是一件玩物。
才不是!我跟着你,只是想认识你,可以当你的朋友,兄妹,知己
洛筝委屈巴巴反驳,小手不断男人手臂,想让他从自己身上离开。
然而,她不知道,她的解释落在男人耳中,泛起多少嘲弄。
朋友?兄妹?知己?
该说,她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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