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般美好,终是遗憾,心有不甘。
就在妙仪心中盘算着有什么贴身之物可以拿来滥竽充数的时候,赵衍已经已经握住她两边的腕子,微微一笑,从她的袖笼中摸出一个荷包来。
妙仪抬手就要去抢:“不是这个。”
赵衍就着皎皎月色,看清上面的绣样,银灰色的缎子上花团锦簇:“绣工倒是进步了,就是这个了。” 说罢将荷包放进自己的袖笼,心满意足。今晚他不想如从前般逼迫她,看过她笑就不想再看她哭了,只能最后撩拨一下,然后拾起掉在地上的翩翩风度,道了句:“我走了,你也早些回去安置了吧。”
赵衍转过身,打算往书房走,袖子却被妙仪轻轻拉住了,月光下的秀目莹莹有光,白嫩的小脸像是沾了夜露的栀子,唇瓣开合,微风恰送来一片幽香:“王爷,那个荷包……是女子的样式,我再绣一个给你。”
“这个就很好。” 赵衍不依不饶,却也享受此刻被她牵绊着,一转念又道:“不如你再绣上我的表字,便是戴着,人也都道是有佳人相赠了。”
妙仪如奉纶音:“好啊,我明日就绣完再拿来给王爷。”
“今日事,今日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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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的窗半开着,晚风徐来,他坐在书案,手上的书看了几行,觉得无甚趣味,抬眼去看她。烛光一阵闪烁,妙仪秀眉一簇,一不小心,针已经深深扎入纤纤玉指。
不一会儿血流出来,弄污了荷包,她还没开始绣几针,就先将荷包毁了,只好看向赵衍道:“王爷,这个荷包是不成了,我回去再做一个吧。”
赵衍识破她的小心思:“拿来我看
Ρǒ①8ǎC.cǒм 风转牙樯·三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