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话她当然说不出口,但想被填满的渴望真真切切,再也骗不了自己。
身体若想要,心也管它不住吧。
想要他就像这样,将她的双腿压到肩头,把自己狠狠弄成了一滩水,随他狂荡的抽插,如一片浪花被推到岸上又拽回海里,循环往复。快意涌上来,阵阵带着耻辱的痉挛,磋磨着她的心。
手想要扶住什么,那皮革一样的桌面滑的很,什么也抓不住,又摸不到尽头。
她被赵衍推磨得,似是遁入了一片虚空。两身皮肉浸足了的汗,滑腻腻,如两尾在浅水中嬉戏的鱼,变换着各种姿势,从这头拍打着到了那头,冒着要搁浅的命运,品尝着灭顶的快乐。
万千虫蚁爬过腰腹,她溺意汹涌,身体像被顶破一个洞,滚热的液体往外流,劈头盖脸,冲上他敏感的菇头,让赵衍的尾椎也酥麻一片,肉茎被湿透的花径死死一攥,他便知这会儿是要一起去了。腰腹上徒生出蛮横的力气,霸道地挺腰狂送到底,终是像野兽般低吼一声,将一股赤忱的浓精,尽数喂给这张被他爱得湿透了的小嘴。
妙仪尚未从自己的春潮中清醒,又觉出他的肉茎,在自己体内剧烈得颤抖着。随着钟鸣一般的吼叫声,赵衍重重压下来,让她无法喘息。
之前与他欢好,因为心中抗拒的紧,总是挨不到最后就昏睡过去,这样一同攀上仙仙死死的云端,还是第一次。
不知是惊惧还是快意,她的心砰砰直跳。被赵衍听了去,心花怒放。略略抬起身,也不退出去,两片滚烫的薄唇在她脸上一阵摸索,终于含住了她的唇瓣,吮吸一番才问:“好不好?”
自己话音刚落,便觉出她那颗心跳得更
蝶迷香径·山河(高H)2K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