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何必。这样想着,他几不可闻地一笑,回忆里,似水柔情,意犹未尽,就是化成了灰,空气中仍留一丝甜蜜幻觉,萦绕于胸。
“被我撞见了,也不算坏事。” 他将她的下巴抬起来,见她闭着眼,只娓娓道:“本来还未想好怎么安置你,现下看来,我若是出不了宫,你也算有个好去处……”
妙仪抬头,他佯装的豁达神情,刺眼得很。她伸出手去,要捂住他的一片薄唇。
赵衍一弯唇角躲开了:“但是,我若是活着回来了,便用铁链将你锁着一生一世,不让任何人看见,不让任何人肖想。”
爱若不能长久,但愿欲能。
“王爷,时辰到了。” 鹤望不管不顾,已经进来了。
赵衍放开怀中人,冷声道:“我的孩子若是有什么闪失,便是亲自动手,也要贺敏之给他陪葬。” 他说完这一句,转身而去,对守在殿外的墨泉吩咐了几句,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赵衍走后,妙仪踉跄地走出大殿,新桃忙上来扶她:“姐姐,王爷这是怎么了,一阵风似的来了又走。” 她一抬头见妙仪脸上泪痕未干,失魂落魄,立时住了嘴。
只听墨泉道:“王爷让我们速速回府,娘子这些时日也不要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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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衍从相国寺请了佛前供奉过的粥,送入宫中,已过了晌午,又在文德殿外跪了一个多时辰。
皇帝身边的内侍王继恩,送杨仲节从殿内出来,折返回来见四下无人,只晋王一个人跪在廊下,走上前劝道:“王爷,这会儿陛下正在气头上,你这么等着,也讨不着好的。”
赵
檐牙高啄·余烬(7000珠加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