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池半步,就是做一辈子虚名夫妻,也不是不行……”
“既然如此,郡王又何必要将我放到世人前,担上这虚名?” 她心中隐隐有个答案,越细想,越后怕。
趁着她分神的时候,姜昭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将人拉到近前,一改温和神色:“你在这世上尚有牵挂,怎么真舍得寻死呢?南诏国主护不住你的幼弟……何况你不跟我走,不出叁日便会没了性命。”
妙仪冷笑道:“郡王刚说不强人所难,现下便要在叁日之后取我性命?”
“我怎么舍得杀你,活着的寿安公主可比死了的,有用处多了。你行踪已暴露,怕是这一会儿消息已在半路上了,不出几日就会有人来寻你,若是赵衍寻到了你,不过一世牢笼,若是别人寻到了你……”
“别人?”
姜昭放开她,胸有成竹:“这世上女人为难起女人来,比男人还毒辣。” 赵衍的千骑营走后,鄯州城内又来了几个身手极好的宦臣,应是大梁后宫里的人派来的。
“女人?” 妙仪思忖片刻,心下了然。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她隐约记得昨日掀她风帽的那人,是在杜太后的温泉馆遇见的,杀子之仇不共戴天,杜太后就算要将她凌迟,也不足为怪。
“想起来了?”
天地穹庐,处处牢笼,离开大梁之后的自由日子,白驹过隙。
既然躲不过,便只能挣到底。
“郡王,你要我留在鄯州,如果是为了威胁赵衍,怕是要打错算盘了,他若是找到了我,大抵和杜太后一样,会立时杀了我……所以,你若打算拿我去换你的儿子,恕我死也不从,这百丈高崖可比凌迟好太
浥浥行露·穹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