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保护的好她,可是他对她的心日月可昭!
甘草把他逼得后退,她一向最要强倔强,那大庭广众下的难堪最是她的心痛,“如果不是你的欺瞒,怎么会发生今日之事?怎会叫我颜面扫地?”说完凄然笑了下:“怎么会有我这样没有脸的新妇!”说罢,剥掉身上破碎的红衣,一身白绸内衫毫不应景。
耿天赐眼睛布满了血丝,双手牢牢扣住她的肩膀:“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后悔了?巴不得不答应我?”
甘草平静的一根根掰掉他的手指,目光渐淡:“是!我是后悔了——我只当今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反正你对我已存芥蒂,与其彼此厌弃,我只当这场婚礼未发生过,我明日就离开这里。”
耿天赐气的手指把掌心都抠出了血,一把把她推到床上,力气大的像发疯的牛。甘草的头砰一声撞到床柱,沁出几丝血迹。
“你哪也别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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