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的横冲直撞,搅动着她的脆弱,把她每一处刮擦的痛楚,却又带着无法逃避的快感。
他撞的她那么实在,每次都深深插到花心正中,似乎要把自己揉到她身子里去,即使她不动情,也被那无法躲避的快感给奸淫的无法自拔,疼痛与极度的快乐并存。到最后,分不清是甜蜜的花蜜,还是涩痛的苦汁,都汇在一起,随着原始的律动而弥漫在两人性器相接之间。
甘草在那毁灭般难辨的巨大刺激中,已经分不清自己的所愿所求,不再知自己是甘愿享受还是理应拒绝,无力的叹息一声:“让我死了吧——”
耿天赐动作愣了一下,在她耳边道:“永远都不要想!”,突然双手狠狠揪住她的乳房,一阵发疯的发泄,全都射给了她。
甘草正心中一片茫然的空白,忽然觉得耳边一凉,有什么湿湿的东西顺着她的颈项流了下来。
他俯在她的耳侧,无助而彷徨,似懊恼的低低耳语,又似乎在自言自语。
“你说,你是没有心吗?你为什么说得出那么自私的话来,让我惶惶不可终日……”
甘草心里一恸,却再也无法责怪他了。
她,也许的确没有心吧?就连嫁给他,何尝没有一点自私利用的心态呢?
耿天赐半晌收敛了情绪,他像极力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温柔的抱着昏死一样的甘草,就像他曾经无数个日夜曾经做过的那样,搂着她纤细的腰肢,让她在他怀里睡去。梦里他的手还扣得那么紧,紧的像生怕她被人抢走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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