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经历倾家荡产之后,不时传出跳楼噩耗。萧潇一连失败两次,虽说唐奎仁有资金供她磨练玩耍,却也经不起她一直暴亏下去,有时候她甚至不明白外公哪来的胆气竟允她一个小孩子在期货做单上孤注一掷。
萧潇不答,唐奎仁却看出了她的想法,唤她近前,摸了摸她的头问:“告诉外公,你做期货的时候开心吗?”
“开心。”是真的开心,虽然也有迟疑,胆战心惊的时候,但她也因为唐奎仁的放纵不过问,每次决策做单都会玩得异常痛快和刺激。
闻言,唐奎仁笑了,他把萧潇抱在腿上,开心的抱着他的外孙女,声音苍老温善:“我们阿妫开心呢!既然开心就去做,不要把它当成负担,外公赔得起,但你要记住,若你真的喜欢期货,就要学会把它当成好时光去经营,切勿急躁,你要凭借对交易的悟性,下手快狠准……”
奈何,国内期货市场自此低迷多年,萧潇只得作罢,偶露新机那一年已经是2003年了。那一年,萧潇17岁,同样是这一年萧靖轩去世,而唐奎仁……一直放纵萧潇做期货的男人,也是唯一一个在背后为她提供“玩耍”资金的老人早已在2001年去世了。
自此,萧潇再也没有碰过期货。
2007年,萧潇21岁,她站在书房窗口,看着10月末的秋,窗外有几棵花树,模糊了湿润的空气,香气飘进萧潇的鼻端,已是淡不可闻。
唐氏高层,人人以为她无害,殊不知多年前唐氏好几起收购案都跟她私底下全权决策有关,若是他们得知,怕是会抽口凉气,哗声四起吧?
身后,电脑显示屏上清晰的显示出A股牛市最新动向,看似平静,
第15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