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最耀眼处,这朵花常年盛开却不见凋谢,更不会随着光阴打磨遗失魅力,她是淡漠清冷的东方神韵,凝眸望去便已震撼,他震撼。
他看着她好一会儿,然后才开启话锋,有些不动声色了:“和我衬衫尺码一样?”
萧潇看着他,也不知从何说起,截至目前为之,她一共给三个男人买过衬衫,分别是:萧靖轩、萧暮雨,还有现如今的傅寒声。
三人衬衫价格里,傅寒声最贵,也让她一度很纠结,不似父亲和暮雨,常年累月生活在一起,彼此间都太熟悉了,所以不管买什么颜色都是可以的,他们也不挑剔,但傅寒声不一样,挑选衣服,随便不得。
萧潇这般矜持,虽然没有任何动作语言,但却胜过了万千言语。
傅寒声忽然明白了,心也落定了,嘴角隐有笑意,被他克制住了:“有关于我的衬衫尺码,潇潇知道?”
“知道。”萧
tang潇静静地说:“我去商场之前,有去你的更衣室,翻看了一下你的衬衫尺码,所以我知道。”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她这么晚才着家,却道是有情可原,早知道就不催了。
“你呀……”傅寒声只说了两个字,便再也说不下去了,他猝然间笑了起来。
他这么一笑,仿佛灰色天空,忽然间被晨曦阳光瞬间点亮,阴霾消散的同时,春意乍然苏醒;仿佛春风吹过花圃,应季五彩斑斓映入眼帘,悄然间定格在瞳孔最深处……
该怎么形容他的笑容呢?
多年来,他很少微笑,纵使每次微笑,自始至终也总是淡淡的,或冷嘲,或讽刺,或轻视,或残忍,但这一次,有一种叫“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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