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抱起萧潇,把她抱到床上坐着,直到喉间那股闷气被他缓解了,这才蹲在床边帮萧潇检查脚伤情况,起先是不敢碰,上下打量了一遍,刚扭伤,是无论如何也看不出扭伤情况的,于是伸手去试探,他这么一试探,原本是想看她哪个部位痛,当触到她的脚踝时,她忽然抓紧了床单,眼睛都红了,傅寒声见她痛成这样,脸色彻底黑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
傅寒声深吸气的时候,萧潇听到了,回避他的眼神,她知道他生气了。
毕竟是比她年长了十岁,处理起事情来有条不紊,傅寒声起身绕到床头按下了住宅传声器,点了几样药品,吩咐曾瑜尽快送上来,临了又对曾瑜说:“让高彦抓紧时间备车,在院子里等着。”
若是受伤严重,说不定还要去医院,现在是新鲜扭伤,纵使需要去医院,最好还是能在家里先应急处理一下。
正是凌晨时间段,萧潇右脚这么一崴伤,不仅惊动了曾瑜,也惊动了不少人,眼下那些人还没过来,起床穿衣服怎么说也需要几分钟吧!傅寒声就趁这几分钟训斥起了萧潇。
“起夜怎么也不开灯,万一碰着,磕着……”说到这里,傅寒声止了话,事到如今,还说什么碰着,磕着?当事人不是已经扭伤了吗?
再看妻子低着头不吭声,傅寒声念起她摔在地上那一幕,无意识皱了眉,伸手捋她的睡衣袖子:“手臂有没有伤着?”
萧潇避开,起个夜还会摔倒,萧潇面上也挂不住,傅寒声哪知她的小情绪,语气难免重了一些:“潇潇——”
tang
这一声是真的不悦了,他在担心她,她难道一点儿也看不出来吗?由不得傅寒声不生气,
第25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