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就是不在母亲面前哭出来。
周曼文心事重重道:“老太太心里跟明镜似的,她为什么让我上楼收拾履善的房间,因为她知道我和你在一起,她是让我带你来这里,让你好好的看一看,什么叫今昔非往日,什么叫事过境迁,同时她是在奉劝你,凡事适可而止,你要是再胡闹下去,别说是履善了,老太太绝对会第一个轰你走。”
“老太太看着我长大,她不会这么对待我。”庄颜漆黑的眼底看不出情绪,但声音是冷的。
“是啊,老太太看着你长大,但萧潇曾救过老太太;这些事都可以暂且不提,就说说你和萧潇的身份吧!你是有夫之妇,还育有一女,你觉得在老太太的眼里,她更偏向谁?还有履善,你去问问山水居佣人,再不然傅宅佣人也行,自从他把萧潇娶进门,就跟中了魔一样,每天变着法的逗她开心。履善戒烟不说,私底下也很少再涉猎娱乐场所,更不要说什么花边绯闻了,这说明了什么?”周曼文紧盯着庄颜,又重重的问她:“阿颜,你告诉我,这说明了什么?”
庄颜木木的站着。
她在这一刻想起了很多往事,全都是有关于年少美好的过往。履善以前不爱笑,但每次看到她,她知道他对她是特别的,因为他会跟她打招呼,微一扬手,或是笑容淡淡。
变了吗?
现在的履善……不,是傅宜乔自杀后的履善,每次看到她,私底下无视,人前点头,微笑礼貌,有时候明明站的很近,但心与心却是天涯之距。
这是他的卧室,他和他小妻子的床,这样的认知让她大脑缺氧,手脚冰凉。
……
傅寒声是午后来傅宅的,他在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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