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宁波对你说的话,你只可听一半。我和庄颜不管以前如何,现如今只是亲人,但你我是夫妻,夫妻一体,出了事,我自然是护着你。”
萧潇诧异傅寒声的话,她转眸看了他一眼,眸光幽深。她有很多理由可以诧异,比如说:1、宁波竟自己受不住心理防线,率先坦白之前两人的谈话,以至于傅寒声知道宁波跟她提起有关于他和庄颜、傅宜乔的过往。2、庄颜把耳环丢到床上,致使她堵心,他在这件事情上选择护她,而不顾及庄颜感受,倒是挺让她吃惊的。
萧潇移开眸子,并不是怀疑傅寒声话语间的真伪度,他没必要撒谎,也没必要糊弄她。不期然想起她和傅寒声离开傅宅时,背后传来的痛哭声。
中午吃饭,她当着众人的面拿出耳环,就算不是老太太,宁波怕是也会告诉傅寒声。庄颜是一个心有千千结的女人,能让她哭泣的,唯有爱情。
庄颜的爱情,是傅寒声。
萧潇不曾参与傅寒声和庄颜之间究竟有过怎样的对话,但她猜测,傅寒声定是伤害了庄颜,要不然何至于让庄颜人前失控?
那可是他的旧爱,可是他的纸飞机小女孩,可是……
车内传来交通路况直播,说是交叉
tang口有一辆水果货车侧翻,水果“跑”的满大街都是,广播员提醒各位车主能够绕道而行,避免造成路面拥堵。
偏市郊,傅寒声退车,单臂搭放在萧潇的椅背上,趁着退车,近距离的凝视着她,他刚才说的话,跟白说没什么区别,萧潇还是静静的坐在那里,神情没有波澜。
他妻子独立,什么事都不想,也不愿依靠他,她的内心无坚不摧,丈夫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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