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他心有紧张,她却主动开口同他说话:“感冒还没好,吹风淋雨,回头感冒加重怎么办?”
他的眼睛潮湿了,满心满眼的都是:潇潇,潇潇……
她不厌恶他,一如既往的关心他,他在心里叹息:“傅寒声啊傅寒声,你自诩胸襟广阔,到头来却不及你太太,不及你太太啊!”
不过还好,一切还不算太迟,只要萧潇还在他身边,就永远也不迟。
……
这天,傅寒声重复之前的话,他对母亲说:“萧潇和苏越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
傅寒声说得太认真了,温月华狐疑的看着他,“你怎么确定?”
傅寒声不可能把黎世荣的信拿给母亲看,如果拿出来,那场车祸将不再是最单纯的车祸,那是蓄意谋杀。
任何一个人看完信,都会把黎世荣和萧潇联系在一起,这对还没完全走出舆~论风波的萧潇来说,无疑是致命的。况且,因为床照一事,母亲本就对萧潇大不如前,若是再往犯罪嫌疑人方面去想,怕是家无宁日了。
傅寒声说:“出事那天,萧潇去医院做过检查。”
温月华反应不过来,待她回过神来,却是满脸严肃,直接丢了一句
话给傅寒声:“我不管萧潇和苏越是否清白,总之你和萧潇不合适。”
说到底,这时候就算傅寒声拿着检查报告给温月华看,她也会认为是傅寒声故意造假来骗她的。傅寒声的脸色没有之前那么温善了,耳边传来温月华的劝慰声:“履善,潇潇是个好姑娘,但并不见得她就是一个好妻子。潇潇寡言不爱笑,对你也是冷冷淡淡地,我以前一直以为是她性子使然,但最近看了报纸
第51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