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他说:“这床太窄,再怎么说也有二十几年了,我怕太用力,床会塌。”
萧潇忍不住笑了,抽出她的枕头去堵他的话,那样孩子气,倒是让傅寒声低低地笑了起来。抬手扔开枕头,抚摸着萧潇的发,心情十分愉悦:“明天换一张床吧!换一张大床,怎么折腾都不怕。”
萧潇把脸埋在他的怀里,她用举动告诉他别说了,察觉他的唇落在了她的肩头,迟疑片刻,她说:“我明天去唐氏。”
薄唇在她的肩头停了下来,属于他的声音淡淡传来:“明天不要哭鼻子。”
☆、4月1日,她是唐氏最年轻的执行长
傅寒声爱极了萧潇。
所谓爱屋及乌,所以就连西苑老宅似乎也因妻子曾经居住过,隐隐带着三分家居,七分灵气。
清晨,萧潇起床离开,见他还在“睡”,就没叫醒他。
四月第一天,C市天气瞬息万变,狂风刮了一夜,也憋了一夜的眼泪,终于在凌晨五点左右乌云密布,下起了瓢泼大雨。
窗前,青年男子一身睡衣,伫立在了窗前,他透过雨幕看着周遭古建筑,隐约可以看到老旧的巷子,水雾氤氲。像这样的天气,夫妻两人很适合携手慢走,没有任何目的性,只是放松心情的行走矾。
庭院里,萧潇撑伞走了几步,转身仰头,目光直直地望向二楼窗口。傅寒声不避,也没必要避,他的目光隔着窗,隔着雨,隔着楼上楼下,就那么轻巧的与萧潇的眼眸对视,没有言语,只有动作。
傅寒声推开窗,有雨水飘打了进来,呼吸间尽是清冷的潮湿空气和水气,他只做了一个手头动作,不是“有事打电话”的动作,而是朝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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