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辈,准备了很多胎教音乐,把时间安排的很周密,甚至给萧潇制作了一张表格,什么时候工作,什么时候起身运动,什么时候该看书读报……
傅寒声下班回来,萧潇回到卧室把表格拿给傅寒声看,傅寒声动手解着纽扣,眼眸却专注的看着妻子,对于一个禁~欲多时的人来说,一旦出现这样的目光,很容易就搅乱人心。
萧潇抖了抖手中的时间表格:“你要不要先看看这个?珂”
“看你就可以了。”
傅寒声对妻子是有感激的,这份感激他从未说出口,但他相信妻子都懂,她是那么善解人意,全家人聚在一起生活,这份融洽是他奢盼已久的事。
他把所有的情,所有的爱,全都透过一个吻传递给了萧潇,如此霸道,如此缠绵。
吻,失了控。
还不到上~床时间,他已把萧潇剥了个精光,吻遍了她的全身,他的唇很烫,落在萧潇的身上,烫得她微微颤抖。
女人,也是有欲~望的,尤其是怀孕时的女人,欲~望更是较之往常愈发敏感,但坦承相待,萧潇迎来的并不是水到渠成,而是戛然而止。
半途放弃的那个人是傅寒声,他翻身仰躺,把萧潇放置在怀里,体内欲~望叫嚣,但他却告诫自己不该放纵。
“怎么了?”萧潇不解。
因为问话,傅寒声笑了,抚摸着萧潇的背:“期待?”
萧潇有着被他看穿后的尴尬,但她是万万说不出口的,她这么一说,她像什么?像——
反正不像她,所以她不说。
傅寒声并没有继续逗萧潇,虽说孕中期发生床事很安全,但还不足四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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