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给她自由,给她信任,不管她去哪儿,他都坚信他的小女孩会回来,此刻楼下客厅里母亲还沉陷在周曼文回来的喜悦和对萧潇的感激里,但为什么他的心里却是一阵莫名焦躁。
当她低头看着摩诘时,她的侧脸还是像往常那般美丽,但她的眼神为什么会那么恍惚?她又在想些什么?
摩诘睡着了,那天下午,他和她坐在摩诘小床畔,她声音很轻,似是怕吵醒摩诘一样,她跟傅寒声讲小时候:“我还不曾告诉你,我小时候很喜欢吃冰棍。”
傅寒声说,想吃冰棍随时都可以,但这个季节吃冰棍,担心萧潇胃受不了。
萧潇笑了,看着他:“不,不是你理解中的冰棍。我是80后,我童年记忆里的老冰棍,会装在泡沫冰棍箱里,后来长大了,市面上开始出现各种各样的雪糕和冰棒,但看了那么多,吃了那么多,却没有任何一种冷饮食品能够替代我记忆中的老冰棍。”说到这里,对傅寒声道:
tang“我说的老冰棍,你应该也吃过。”
“吃过。”他可是70后,比她大10岁,经历过太多春夏秋冬,握着妻子的手,他想他大概明白妻子究竟想说些什么了。
萧潇靠着他的肩:“如果可以重回小时候,我会找到那时候的萧潇,带着她再吃一次老冰棍,找回童年时期最珍贵的快乐。这次我带庄伯和周曼文回来,无非是帮老太太减少一些错过,填补一些余生遗憾。你别怪我擅自主张......”
傅寒声低下头看她,轻轻地吻上了她的眼睛:“不怪,我怎么会怪你呢?”
……
翌日中午,傅寒声带着礼物回来,那是他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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