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但唐妫不能,唐妫看到傅寒声被人带走,被人戳着脊梁骨议论纷纷,唐妫不忍。”
周毅默默地攥着手机,猝然间湿了眸。
……
上午,警察局。
傅寒声不认唆使杀人,不紧不慢强调闫钊信口开河,片面之词皆是来自于诬陷,直指黎世荣车祸案与他无关......
闫钊和傅寒声各执一词,警察皱眉间,就见有同事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一个女人,竟是萧潇。
警察起身和同事交谈了两句,下意识看向傅寒声,只见适才还镇定自若的男人,在看到萧潇的那一刻,脸色忽然难看到了极点,一双眸子紧紧地盯着萧潇,满眼猩红。
他的眼中没有警察,只有兵临城下的崩塌。
“为什么,为什么不听话?”他问。
萧潇面色如常,眼睛里也尽是血丝,但她的嘴角却绽放出了一抹笑,她看着警察道:“黎世荣车祸案,我丈夫毫不知情,他是因为我……”
“什么因为你?你马上闭嘴回去——”他朝她激烈大吼。
萧潇看着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的他,眼神柔软湿润,虽然告诉自己不该哭,但还是有眼泪溢出了眼眶,她上前将手放在他的肩上,轻声呢喃:“傅寒声,我不能……”
他别开脸,一张俊脸痛苦的扭曲着。
“你爱我吗?潇潇。”他低语。
“傻瓜,我爱不爱你,你这里知道。”她把手放在他的心口上。
“不,我不知道。”双眸直视萧潇,傅寒声一字一言仿佛呕出了所有的心魂变迁:“如果你爱我,就不该出现在这里,我不能让你独自面对这些,我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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