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去扫雪怎么样?万一妈妈早晨外出,路滑摔倒可怎么办?”
摩诘很清楚,跟父亲提要求,父亲不吃软也不吃硬,唯一的软肋就是母亲,只要他有事求父亲,顺势带上母亲,十有八~九,多是能顺利过关,好比这次......
傅寒声瞥了摩诘一眼:“穿得太薄,你是不是应该再加件衣服?”
他从不命令摩诘,常常会用疑问或疑惑的方式同摩诘沟通,让摩诘自己去思考,去决定下一步究竟该怎么做。
“我马上回去换衣服。”
小家伙跑得很快,转眼间就不见了踪影,再说傅寒声洗漱完毕,再次走进卧室,见萧潇睡得正沉,犹豫着是否应该把她叫醒。
清晨,萧潇睡意正浓,隐隐听到有声音在她耳边低声呢喃:“睡吧,睡醒了,我和摩诘陪你一起吃早餐。”
萧潇起得晚,不曾亲历父子两人是如何铲雪除冰,清晨起来拉开窗帘,她所看到的,是清洁干净的路面,穿着厚厚冬衣的傅寒声正陪摩诘在路旁雪地上堆雪人。
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十几分钟后萧潇开门出来,路上很快又铺着一层薄雪,穿着棉靴前行,脚下咯吱咯吱作响,身后隐约可见她的脚印,心里自有欢喜在。
傅寒声在远处看到这一幕,朝妻子喊:“添件衣服再出来。”
等萧潇再出来,父子两人已经堆好了雪人,女子模样,端庄伫立,穿着雪裙……
“我吗?”
萧潇走近,眉目间的神情有着生活带来的温婉,隐隐清冷,倒是和父子堆出来的雪人颇有几分相似,那是积雪渗透而出的淡淡冰冷和无暇。
傅寒声笑着看她,虽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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