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咽的哭泣,她怕他在外面听到,所以一直将拳头塞进嘴里,以防发出野兽般受伤的声音。
他看到她拳头上牙印深深,血迹斑斑,心里忽然升起了刀割般的疼痛。
她看到他,他还清楚的记得,她当时的脆弱和绝望,她双眼无神,望着他又好像看得根本就不是他,她说:“这房间好空啊!”
那一刻,罗刹的眼睛就那么不期然的湿润了。
他宁愿她大哭,而不是这么压抑的哭。
他宁愿她说出她的害怕,她的恐惧和不安,她的痛苦,可是她只是对他说,房间好空!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见她出现这样的姿势,那样的姿态太过于柔弱,她不允许这样的柔弱出现在她的生命里,可是如今……
她的身体发凉,他几乎是小心翼翼的触碰她的额头,就怕惊醒了她。
几乎是在罗刹手指触碰她额头的瞬间,她就蓦然睁开了眼睛,警觉的看着他。
然后罗刹看到了她的眼神,黝黑的一望无际,好像两口枯井一般,引诱人沉沦其中,那里面黑的几乎没有任何的情绪。
没有眼泪,没有愤怒,没有茫然,没有不安,没有憎恨,有的只是空洞和冷漠。
于是罗刹忽然悲哀的发现,他的小姐早就已经无心了,世界上人类的情感,在她这里早就变成了了却无痕的风霜。
刮过,来过,散了,也就没了。
“冷吗?”罗刹弯腰问她。
“冷。”她轻笑,笑的极尽灿烂,但是眼睛已经风霜依旧。
“我带你回房间。”
“好。”她乖顺的点头,甚至伸出了双手主动圈住了罗刹的脖颈。
第47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