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江道义打了个哈欠,他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运动背心,赤着脚,睡眼惺忪地边走边套上睡衣,推开阳台的门。
果不其然,一袭皎白长衫的少女早已经盘膝坐在露台上,长剑横放在身侧,闭目入定。
江道义下意识将动作放到最轻,准备阖上门退出去。
“你醒来了,阿义?”
话音还未落,少女已经轻盈地站在他面前,衣裙如蝶翼飘飞。
江道义胡乱地抬手爬梳一下头发,别开脸,“现在才六点,你每天都是几点起来的?”
“寅时。”瞥见少年一头雾煞煞的表情,鉴真掏出心爱的红米确认时间,贴心地补充,“唔,差不多4点。”
“这么早。”节假日有时他到4点才睡。
鉴真严肃地道,“闻鸡起舞,习武之人一日都不可懈怠。”
江道义一咬牙,“那我以后也跟着你早起习武,虽然我不能学你们的内门心法,但是教我一些粗浅的外门功夫也可以。”
鉴真诚实道,“你现在应该以学业为主,不要花这么多精力在外道上。要是你真的很想学,不拘什么时辰,等你有闲暇时间就可以练习。”
江道义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鉴真老气横秋地继续道,“毕竟你年纪不小,已经错过了最佳习武的年龄,就算再刻苦也只能学习外门功夫,所以倒不如把精力集中在学业上……扒拉扒拉。”
他一言不发地进了浴室,汲着拖鞋开始洗漱。
哎?不高兴了。
鉴真这才发现不对,她摸摸鼻子,小孩子真是有些麻烦啊。
“你想吃稀饭还是豆浆?”鉴
第十七八章(2/10)